与此同时,舌尖开始疯狂扫着湿乎乎的细缝,挤开肉唇往脆弱的小眼里钻入。
霁月瞬间发软,双腿绵绵地跪在地上,臀部微微翘着,像是被浑厚的舌尖唤醒了那些隐在深处的欲望。
她控制不住地磨蹭着他的鼻尖、他的唇、他的下巴,口中不断发出细密的呻吟,就好像在拿他的脸满足自己的身心。
这种事情在无意识状态下最容易无师自通,反正怎么爽怎么来,所以霁月又晃又砸,压着他的脸不管他的死活。
密集的快意通通向下冲刷,奇异的酥麻感像摇晃了许久的汽水罐,猛地掀开盖子,快感就像泡沫冲出身体。
许是膀胱在叫嚣,高潮比想象中来得快。
他的舌不断刺激她的敏感红豆,小穴张开了口,紧紧贴在下巴处摩擦,把她的吟声吊成了浪叫。
若非饭点,包厢隔音尚好,怕是对面都能听到她放肆的喊叫。
舌尖不再满足于表面,沿着细缝深入小穴,薄软有力的软肉迅速夹击,很快哆嗦抽搐,一波温热的水液随着她的尖叫冲了出来。
起初只有一小股,可很快,两道、三道,甚至是四五道不同的水线冲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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