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水她端不平,还是不端为好。

        厉烬的脸色稍稍好看一些,顺了她的意思挤开她的双腿,圆滚滚的粗大茄头挤开红嘟嘟的软肉,一波未被排尽的白色浓稠物溢出,让厉烬的脸再度灰黑。

        最重要的是,他回想起她与陆秉钊的第一次,第二日与他做时,一肚子都是那男人的精液。

        想到这,厉烬的戾气纵横,下身莽撞地顶了一瞬。

        霁月疼得皱起了眉,两腿下意识想将他推开,又被男人用力压下。

        厉烬铁青着脸,手中的动作却温和了几分,龟头抵住红肿的小豆粒左右摇摆,让她的蜜穴自发蠕动,将那些属于别人的东西,一一吐露干净。

        这男人……真是小心眼。

        霁月一边喘着,一边歪过头去抚弄上官瑾的性器,这家伙也是难受得紧,保温杯都快肿成香肠plus了。

        目光触及他胸口处还带血的伤口,霁月的思绪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反手取出回血符,在他的视线下贴上了他的身体。

        上官瑾先是一愣,转而又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灌遍全身,连带着肿胀之处那股难以忍受的感觉都在一息间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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