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她的余光扫到远处的厉烬,她都有种被两个人同频抽插的错觉,粗长的紫茄子充血发黑,在缺胳膊瘸腿的硅胶软物里进进出出。

        他冲撞得越狠,霁月的心跳便会随之加快。

        她竟生出了这个咬一口,那个尝一嘴的想法。

        并不是说陆秉钊让她不舒服,而正是因为太舒服,人的贪念便开始像水流一样四处扩散。

        她得到了一个,又会开始渴望另一个。

        那团软硅胶被捏得臀肉变形的同时,霁月的臀也被撞出了晃动的波纹,肉壁会在厉烬深顶的同时,发出惊人的吸绞力。

        可能是和厉烬做得次数最多,他的姿势,他的喘声,甚至是他臀腿肌肉的僵硬程度,她能一一分辨到何种地步。

        比如此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桌子跟着他撞击的频率晃动起来,桌角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叽嘎难听的尖锐叫声。

        他的后背弯了几分,手臂上的青筋根根爆起,两颊似乎都在随之用力。

        他要到了。

        霁月的双腿猛地勾起,像是被厉烬射出的精液隔空烫到一般,失控地绞住还在律动的尾针,那一瞬,她感觉下腹像一把全方位无死角的锁扣,将小秉钊封在了体内。

        他与她完完全全紧密结合,她的身体彻底接纳了他,释放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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