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屋外的人声并没中断,像是完全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知道我的嗓子在昨晚喊哑了,可也不至于听不到声音吧,难不成是这间屋子隔音太好?
毕竟我也是将耳朵贴在缝上,才听到外面一点点动静。
“婚约已退,祁小姐不给祁家留点体面?”男人的反问掷地有声,沉稳中透着不容反驳的绝情。
我激动得鼻尖酸涩,使出浑身力气敲击墙壁,试图传出动静,好让陆秉钊发现我被囚禁。
我想出去,我不想被陆今安绑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牢里。
在我敲了约莫半分钟的时间里,那道唯一的缝隙在我眼皮底下一点点合上,扼杀了我最后的一丝期望。
我疯了似地敲着墙,掌骨被墙壁反震,嗡嗡地生疼。
我跪坐在地上痛苦地流着眼泪,哭并不能解决我眼下的难题,却能让我急于宣泄的情绪有一个抒发的出口。
我猜测之所以隔了五天,是因为这五天陆今安需要上课,那么周末他一定还会过来。
我要打起精神,安抚他的情绪,若他不想分手,我便先依着他,等逃离这里,我便离开,让他再也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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