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箱子里的那些,无论陆秉钊是想留着和未来妻子用,或是直接扔掉,都没关系。
我也不可能带着那些东西回宿舍,更不可能留给下一任男友。
想清这些,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港城园。
我与外界几乎隔绝了近半个月,最终的实验极其成功,有了这个实验,教授甚至给我许下了保研的名额。
可惜我志不在此,专业并非我最初的第一志愿。
周日,我坐上回市里的高铁,买票时手机开机,收到陆今安跟炮仗一样连绵不绝、又短又促的信息。
99加的红点我甚至没有耐心一条条去翻看。
我猜那些多半是解释为什么没有回来,然后是质问我为什么不见,再到恳求我回他一条信息。
我看清最后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我想你了。
窗外的高山渐渐远去,转而跃入眼中的是萧瑟冷清的平原,秋日的景色如同天气一样,冷到了骨子里。
我平静地在屏幕上打下: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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