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大半湿着,连地上也有些不明的水迹。

        霁月坐在凳子一角,长发凌乱,衣衫皱皱巴巴的,裙摆也湿了一大半。

        她红着眼睛,像被人欺负了那般。

        厉烬升到一半的火气莫名熄灭,他推开齐樾,大步跨至她身前,一言未发,一手伸进她腋下环上后背,另一只手从她腘窝下穿入,直接将她抱进怀里。

        突然地失重让霁月不得不伸手搂住来人的脖子,本该羞愤的,可一想到神商陆的事,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窝在厉烬肩头,泪水控制不住往下流,连周砚礼站在门外都没发现。

        等四人前往别墅,院子里站了三个人,大厅也散乱地站了几人。

        厉烬和有的人有过一面之缘,有的连见都没见过。

        跟着张秘书指引,他抱着霁月去了一楼客房。

        陆秉钊正在房内,一只胳膊被绷带吊在身前,脸上也有些细微的伤痕,像才添不久的新伤。

        几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仪器被排开,数不清的线路连接至床榻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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