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霁月当即想给自己两个耳刮子,她怎么把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这一套越用越娴熟。
她是可以脚踩两条船,但没必要真的以身犯险啊。
霁月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周砚礼远些,身子刚动,腿似乎撞到某处硬硬的,硌得她腿疼。
“什么东西?”
她想伸手去推开,被周砚礼压住:“别乱动。”
霁月颅内冒烟,差点没暴走,他一副“再动他会失控”的表情是闹哪样?
那种硬和这种硬她会分不清吗?
这分明是个盒子才会有的尖角,隔着布料扎在她腿侧,很戳,很不舒服。
霁月挣了挣:“你口袋里有什么,快拿出……”
“你确定?”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砚礼接了过去。
什么确定不确定的,霁月莫名:“拿出来啊,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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