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乖巧点头。
看他走到门口想要拉门把时扑了个空,面颊瞬间爆红,耳根都能看出他的羞恼。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隔壁。
我能听到陆今安是敲了门的,还有开门的动作,应该是被刚刚的噪音折磨,索性关门隔绝了声响。
是我叫的太难听了吗?
可明明每次我哼出声音,陆今安都跟打了鸡血般往我身上撞。
难不成这就是男孩与男人的区别?
转念我又想起陆秉钊那磋磨半天也只硬了半分的肉骨头,当即挥了挥念头,怕是上了年纪的男人思想和常人都不一样些。
四个箱子,一个一趟。
好在不远,不然要是从地下室搬上来,陆今安不得运个半小时。
我突然意识到陆秉钊之所以将快递收到书房,可能只是因为陆今安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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