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书房才发现门开着,陆秉钊正坐在电脑前,头上戴着厚重的隔音耳机,口中吐露出几声外语。
那不是我熟悉的英语,有些像俄语,带着几分弹舌。
似乎察觉到门口的目光,他忽然抬眸朝我看过来。
我像是被一下定在了原处,心头猛地一颤。
他的桌上堆着几叠档案,还有几份散开的材料。
只一眼,他便收回了目光,眉间凝着些许审慎,目光清和沉静,还有丝伏案许久的淡淡倦意。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陆秉钊。
在我梦里,他即便漠视,也是冷漠绝情不带人间烟火气,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昨日惊鸿一瞥,我也能察觉到他对我的疏离和客气。
可现在的他,眼里没有张扬,没有审视,有的只是长久浸染在责任与权衡里的沉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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