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突然蹿动,不知闷了多久的男人钻出裙摆,随手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拭身体,又粗鲁地抹了把全是水的下巴。

        霁月哼了两声,脚尖踩在他胸膛,没使什么力,倒叫他跪在原地。

        她说了什么厉烬根本没听进去,视线牢牢锁在那红润的唇上,只待她说累之时吻上去。

        年夜饭上霁月终于喝到了上官瑾调制的小酒,度数不高,但也足够让她心智半失。

        那晚他们立了很多规矩,但都是制裁他们七人的,霁月半听半看着,一点也不插手他们的事。

        实在是这男人争起宠来比女人还要可怕,她的屁股就一个,总不好切成七份,一人送一份过去。

        君王如何治理后宫的,她不清楚,她只要享受就好了。

        那晚的烟花绽放时,她正被陆秉钊限制在沙发里,双手满当,七个男人围着她,遮掩了窗外大半的月光。

        七彩的光线炸开,她的视线里青橙赤紫揉成一团,晃晃悠悠地没进唇间咿呀不尽的呻吟里。

        迷迷糊糊间听到陆今安咬着她的耳垂让她许愿,嫩红的棍子故意从她虎口处蹿出,戳向挺立的乳尖。

        她还真认真地想了片刻,然后在喘息间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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