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面回答，拐了弯表明心意：“在我心里，你很好。”
霁月弯弯唇角：“以前我道德心也很高，那时我发现我同时喜欢上了两个男人，吓都吓死了。”
“我想我怎么这么滥情啊，来一个我喜欢一个，我上辈子莫不是什么长颈鹿或是狮子？”
“后来神商陆跟着我来了这里，我发现我对他的喜欢又深了，索性就追求了他。”
霁月撑着下巴，回想起和他相处的那些日子，眸光亮晶晶的，河风吹拂着她的发丝，长睫如蝶翼般缓缓眨动。
陆秉钊看得入迷，竟未发现她话里的歧义。
“他很好。”
“但我还是无法控制地，同时喜欢上了别人。”
“商陆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如何会分辨不出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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