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感情很排斥,父母的失败婚姻是我最大的阴影,我不想,也不愿走他们的老路。”
“我从未对人动过心,直到游……”
齐樾顿了顿,“直到遇见你。”
霁月一脚踏进了工具房,门又自动关上了,此时进退两难。
她能说什么,谢谢他的喜欢?
谢谢他对着她的那种视频撸管?
还是谢谢他在被戳穿后长篇大段地解释?
想来想去,霁月只能避开那些话题,寻了个当下他最该解决的:“你……要不要先收拾一下?”
“它看起来有点严重。”
霁月伸出食指,隔空点点他的下体。
那处确实有些夸张了,头部像被皮筋箍住,肿胀得跟把撑开的雨伞一样,光亮的皮肤愈发青紫,像快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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