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懵了一瞬,随即喜出望外,反手关上房门,往床上一扑:“商陆!你没走吗?是不是舍不得我?”
她不顾身上还没擦干的水珠,掀开被子往他滚烫的后背贴:“这下好了,封路你也走不了了。”
霁月抵着他的肩膀去咬耳朵,大腿往他身上一个劲儿地蹭:“干嘛?又要拿淫秽伤身来堵我了是不是?今天又没做过。”
一直僵持不动的身躯终于动了一瞬,从侧卧转为平躺。
霁月像个八爪鱼一样扑了上去,低头就咬他的唇,完全没感觉出这唇和平日亲的那款不一样。
“今天没刮胡子吗?有点扎。”
身下只是低低喘了声,呼吸急促,双手却始终未曾搭上她。
“老毛病又犯了。”霁月一把拽过他的胳膊,将他的手紧紧贴上腰臀处,“敢抗拒,信不信我等会儿夹断你!”
这话一出,身下果然老老实实贴着,没再松开。
霁月很爱缠着神商陆上位,一套操作滚瓜烂熟,隔着薄衫,她摸到硬硬的小奶粒,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就知道他忍不了,还总爱拿对她身体好这套说辞来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