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洛被她可爱得心口一紧,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放得轻了许多。
“好。”
他沿着她弯弯的眉毛、圆润的鼻尖、泛粉的面颊一路亲到耳朵,笑得热烈,露出两颗虎牙。
“宝宝,毕业快乐……”
与此同时,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飞往国内的航班上,一名英俊的青年正在翻看着手头的素描本。
每一页,画的都是同一个人,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情态。
旁边有位混血长相的老太太站起来活动身体,无意间看到他手上的画,笑呵呵地用法语对他说:“哦,多可爱的姑娘!这是你的爱人吗?”
男人听到“爱人”这个词,俊逸冷淡的眉眼微微柔和,微笑回道。
“是的,但也取决于您如何定义爱人。我爱她,但她不像我想要她那样依赖我。”
老太太笑起来:“你们怎么认识的?”
男人顿了顿,凤眸微微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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