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冷冷扫他一眼:“我知道。”
郑琦茗沉默片刻,凝望天边夜色:“那时候,我们都做错了。”
“我们?”秦澈挑眉,语气不善,“从始至终,伤害她最深的就是你吧。
“如果没有你搅局,林浩淼就不会转学。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哭成那样。你以为是因为谁?
“郑琦茗,你玩弄她感情是为了什么,我们都清楚。秦宝禾这种父亲,你想要的话就是你的了,他的公司、房子、流动资产,我都不在乎。如果我在乎,就不会离开那个家。现在得到这一切,你心情如何?”
他说着,眉骨的疤痕又在隐隐作痛。
“所以,不要再打任何她的主意,也别把‘我们’相提并论。”
秦澈言尽于此,转身欲走。
郑琦茗站在原地,咬紧牙关,又松开。
“你以为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如果她真的能接受你,你还会是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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