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浑身都在烧,你却只是站在一旁,什么都不做……”

        霁川站床沿,背对着她,脊背绷成一条直线。

        他默然不语,只施法召来玉牌,向其渡入灵力。

        须臾,玉牌中传来一道散漫的男声,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稀客啊,怎会主动寻我,遇上什么棘手的鬼怪了?”

        霁川无心寒暄,直接将症状、瘴气特征一一说明,问他此为何物,如何化解。

        那头传来翻阅书籍的簌簌声响,片刻后云弈再开口,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是淫瘴。”

        “这淫瘴十分阴邪刁钻。未爆发时深藏丹田,什么手段都探不出来。一旦爆发,唯有吸纳男子精气方可化解。十二时辰内不解,瘴火便会灼烧五脏六腑,使人经脉尽毁。且不能强行施法压制,越压反噬越重。”

        此间,苏萤被燥热侵袭越来越重:“啊嗯…太热了,公、公子…我快受不住了…求求你……”

        一声声,软糯缠绵,清晰地落进了云弈耳中。

        玉牌那头骤然一静。下一瞬,云弈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震惊,还掺了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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