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川扶着剑柄,指节泛白。
他是她的兄长啊……
他该护她、疼她。可他在梦里做了什么?他碰了她,还差点……差点就要了她。
胃里一阵翻涌,酸涩的恶心感从腹中顶上来,顶到喉咙口。他弯下腰,干呕了两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何等卑劣,何等恶心。
他这样肮脏龌龊的人,还藏着这般不堪的心思,他哪里配做她的兄长?
不配。
半分都不配。
喉间的干涩与恶心久久不散,心口像是堵着一团腐烂的淤泥,沉甸甸的,压得他呼吸发颤,心口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重的疼。
他恨不得剖开心口,将那点该死的、疯狂越界的贪恋生生剜除,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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