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构被破拆重位,两道粗糙的白浊气柱混着焦黑油泥从後颈冲出,把三公尺内的霜蒸乾。
41.7°C,39.4°C,38.4°C。
他伏在格栅上,手按冷库底部的接地排,一下一下吐气。
云纬在他旁边坐下。母柱的蓝光照着她的脸,她袖口的光纤还在微微发亮。
「拿到了。」
他没有问里面是什麽。
「等出去,我再看,」她说,「现在看,我怕手会抖。」
她低头,看见他的左膝。护甲碎成几片,露出下面变形的关节。
「你的腿——」
「还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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