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闭合的最後一刻，松了。
商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平静得近乎失望：「回滚。」
整个环在它的日志里被一条指令倒转。云纬的光纤像被人拉住，整个人向後仰，脸色发白。「它在撤销我的写入！环撑不住，我需要一个锚，在它回滚的瞬间，把依赖固定住！」
「锚在哪里？」
「要有东西，同时接触两端。」
用九看着头顶那根最近的缆线。缆线的另一端连着商鞅的胸甲。
他把左肩迎了上去。
电缆贯穿他的左肩，从前胸穿到肩胛。焦味冲进鼻腔，左臂整条麻了，然後完全没了知觉。
但他的左肩现在是一条导线：云纬的环，一端接在他身上，一端接在商鞅胸甲里。回滚的指令撞上来，撞在他的身体上，停住了。
「环闭合了！」
41.7°C。离死线0.1°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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