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陷入尴尬,而是语气平常地问:“想我什么?”

        “……”我反而沉默了。我仔细听着柜子那边的呼吸,知道他还在睡,哪怕是装睡也无所谓了。

        “你怎么不说话?睡着了?这么快啊。”这就是王朋,说话语气平缓,轻飘飘的,有股哄小孩的感觉,他家里应该是有弟弟妹妹的吧。

        “我在想你身上的味道。”感觉这样说有点暧昧,我又补充了一句:“应该和你的饮食习惯有关,因为以前在西北闻到的不是这种。”

        “味道很明显吗?”

        我感觉他的口气好像有些犹疑,便继续道:“我没说不好闻,我挺喜欢……不是,我觉得有种香料味。你看,工业香水诞生以前,欧洲人还得花钱买那些香料往自己身上扑,你天然就有。是不是挺特殊的?”

        “你懂得还挺多的哈。”看不到脸,我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觉得自己被伤害了,还是觉得被恭维了。

        “文科生嘛,懂得不深,但面得广一点。”不过这话说完,他那边就没声儿了,我自己也感觉这句话爹味有点重,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骂着骂着,就睡着了。

        再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查看面板上的基因植入进度,果然还是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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