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无缘那便作罢。”薛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即便疲惫地阖上双眸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祁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惨白面孔,这女人连日来经历了身心双重的摧残,整个人瘦得脱相,看上去仿佛好几天没合过眼。
“别在这装可怜,早点闭眼养你的伤去。”祁屿冷冰冰地扔下一句。
眼见着对方转过身作势要走,薛吟心头一急,下意识地探出缠满绷带的手臂,死死揪住了男人价值不菲的西装下摆。
“祁屿……如果我退而求其次,只要一个无关紧要的女配角呢?”薛吟的嗓音沙哑至极,近乎带着一丝卑微到尘埃里的恳求。
死一般的寂静在病房内持续了数秒,祁屿冷酷地一把抽回自己的衣角,居高临下地转过头来,那张脸阴沉得可怕。
“我怕你哪天死在我的剧组里,晦气。”祁屿冷冷吐出这句极度伤人的话,随即便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
留下一头雾水的薛吟独自僵在原地,彻底被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气笑了。
明明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肉体与利益的隐秘交易,她此前甚至已经放下身段极力讨好了对方,也交出了自己最柔顺的一面。
到了这会儿,她不过是顺水推舟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诉求,竟然遭到这般毫不留情的当头痛击!
薛吟气得胸口一阵撕裂般的闷痛,她咬着牙深吸了一大口气,双手死死攥紧身上的白色薄被,硬生生将满腔的屈辱与不甘连血带泪地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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