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吟极其平静地将林枕月跟彩霞当年的恩怨以及对方对自己的忌惮轻描淡写地复述了一遍,隐去了其中最核心的复仇杀局。

        听完这番叙述,廖俊杰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以林枕月在圈内的资历,若没有人在背后毫无底线地撑腰借势,绝对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而那个藏在幕后替她摆平一切的资本推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非祁屿莫属。

        “这些内幕你以前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起过?”廖俊杰心疼地追问。

        “这种圈内见不得光的腌臜事说出来徒增烦恼罢了,我向来习惯了靠自己硬扛。”薛吟无所谓地耸了耸香肩。

        “你放心,既然如今有我在这儿护着,往后在海市的曲艺圈里,谁也休想再动你半根汗毛!”廖俊杰语气坚定地拍着胸脯打包票。

        这正是薛吟费尽心思想要达到的完美效果,只要能顺理成章借到廖家这把保护伞,林枕月日后再想动用资本手段兴风作浪,就得先掂量掂量廖俊杰肯不肯答应。

        晚餐后,廖俊杰一路驱车将薛吟送回距离高档社区尚有一段距离的街角,体贴地任由她借口转道去路口的水果摊添置点日用品。

        目送着廖俊杰那辆磨砂灰超跑的尾灯彻底消失在流光溢彩的街角夜色里,薛吟这才如释重负般拍了拍饱满起伏的胸口,转过身准备步行穿过街区。

        一辆极其低调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毫无征兆地悄无声息滑停在脚边,后座车窗缓缓降下一半,露出那张犹如刀刻斧凿般俊美却冷若冰霜的男性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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