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分清朝歌是在履行一个司机的职责还是说在当秦峥的眼睛。
“只是想下去走走。”文樾想了想说,她话一顿,看向他,“还没有秦峥的消息吗?”
朝歌说:“应该过两天就回来了。”
这话耳熟,她似乎已经听过几遍。
看文樾不接话,朝歌又说:“或者您有什么事,我能帮您转达。”
文樾说:“喊他别回来了。”
不是在赌气。
这真是她的心里话。
千万,千万,不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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