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苦的,可喝下去的那瞬间又像是可以麻痹神经,能让人苦中作乐。
文樾说:“我们不会在这坐到天亮吧。”
江励顺着她的话:“那也挺好,正好送你回医院了。”
文樾看着那被烧得噼里啪啦的炭,莫名感叹了一句:“天亮就白跑一趟了。”
江励说:“不是过了生日吗。”
他说话让人忍不住多想。
文樾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特别不喜欢。
即便,今晚上已经有很多能让她多想的瞬间了。
她看着那炭火出神,等再抬头时,却撞到江励的目光——
江励正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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