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没抬,只随口回答:「别胡思乱想。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再好好谈。」
她没有再问。
隔天,他接到公司通知,临时前往外地出差。
等他回来时,她已经离开了。
他一直以为,她不愿意等他。
直到此刻,他才第一次开始怀疑。
那天晚上,她手里拿着的究竟是什麽?
又为什麽,她会用那样悲伤的眼神看着他?
陆承砚抬手遮住眼睛。
十年了。
他以为自己早已学会接受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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