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砚垂下眼睛。
「对不起。」
「你知道吗?我那天等了你四个小时。」
「我知道你工作很忙,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再等等就好。」
「直到咖啡厅打烊,店员过来问我是不是还在等人,我才发现,原来那一天只有我一个人,把我们的约定当成重要的事情。」
陆承砚的指尖慢慢收紧。
他记得那场会议。
当天公司临时出现重大问题,他被父亲要求留下来处理,手机也被秘书收走,直到深夜才重新拿到。
可是,他明明有机会在隔天联络她。
他明明可以亲自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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