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禾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向门外。
那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林予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门缝下方一片漆黑,什麽都没有。可下一秒,她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地板上有一点反光。
她低头。
自己床边,不知道什麽时候,多了一滩水。
不大,却很明显。像有人曾站在那里很久,湿透的发尾和衣角把水一点一点滴在地上,直到积成一小片深色痕迹。
林予澄蹲下去,伸手碰了一下。
冰的。
不是普通夜里地板返潮的凉,而是一种刺骨的冷,像刚从山泉里捞出来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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