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
沙——
一下一下,慢得让人几乎能想像出梳齿卡进湿发、再硬生生拉下去的画面。
苏雨棠已经缩到床角,抱着枕头快哭出来。「她、她到底要梳多久……」
林予澄没有动,只把今天在图书馆抄下来的年份和名字慢慢摊开。她的视线落在那张剪报上,又落到照片里那个模糊的侧影。
像她母亲。
或者说,她越看越觉得,那就是她母亲。
门外的声音忽然停了。
整间寝室瞬间静得可怕。
苏雨棠连呼吸都放轻了,许静禾的肩膀绷得很紧,像在等下一秒会发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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