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整层楼都像默契一致地避开了昨晚的事。
洗手台前还是有人抢镜子,餐厅里还是有人抱怨豆浆太淡、馒头太乾,教室里照样传着小考范围和哪个老师最难搞的消息。可只要话题一不小心擦到「晚点名」、「四楼」、「那个名字」,说话的人就会立刻停住,像嘴里突然含到一口冰水。
没有人愿意把那件事完整说出来。
好像只要不说,它就能继续停留在「大家都知道,但不算真的发生」的范围里。
苏雨棠今天比平常更黏林予澄,下课一响就抱着水壶凑过来。
「我昨天真的有听到。」她压低声音,眼神还有点发直,「不是我幻听,对不对?你也有听到吧?」
「有。」
苏雨棠像终於得到证实,反而更害怕了。「那个到,真的就在门外……我那时候鸡皮疙瘩整个起来,你知道吗,我连脚趾都麻掉。」
林予澄翻着课本,嗯了一声。
「你怎麽还这麽冷静?」苏雨棠看她一眼,忍不住说,「你是不是那种恐怖片里会自己跑去地下室的人?」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麽只有这件事不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