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单臂死死勒住女人的细腰,另一手拽过一双定制羊绒软拖,强硬又霸道地套进姜杳杳莹白的足尖。
姜杳杳身上那件深黑真丝睡袍早被男人扯得半敞,白皙诱人的肩颈全露在空气里,细腰被他滚烫的大掌卡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分毫。
“裴总,医生说我只是孕四周,不是残废。”姜杳杳屈膝顶了顶他劲瘦的大腿根,红唇恶劣地咬住男人的喉结,舌尖故意卷过那颗凸起的软骨重重一吮,“碰都碰不得,昨晚你发狠折腾我的骚劲儿去哪儿了?”
裴珩身躯剧烈一僵,喉间滚出粗重发烫的喘音。
他单膝跪在床榻旁,厚重的大掌放肆地按揉着女人丰腴温热的雪团,直到那片白嫩的软肉被揉掐得泛起诱人的薄红,才低哑着嗓子狠狠咬住她发烫的耳垂:“昨晚是昨晚,从今天起,你掉一根头发都是老子的失职,操……”
午后,裴氏庄园前厅。
几名西装笔挺的核心高管抱着季度报表,战战兢兢地立在三米开外的警戒黄线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说话声音再高半个分贝,全滚去非洲挖矿。”
裴珩坐在真皮沙发里,语气阴郁森冷。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全部的心思和视线都死死钉在怀里的娇软尤物身上。
姜杳杳侧卧在他精壮的大腿上,换了件露脐紧身吊带短衫,平坦的小腹温软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