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冰冷刺骨,根本未达眼底,可唇角扯出的危险弧度却让这张禁欲的脸瞬间生动活泼起来,像冰封千里的湖面陡然裂开第一道瘆人的纹路,底下是足以将人吞噬的汹涌暗涌。

        他猛地收拢手臂——

        却不是残忍地掐断她的脖颈。

        姜杳杳只觉得天旋地转,纤弱的脊背毫无防备地重重撞进真皮沙发的深处,肺里残存的空气瞬间被彻底挤压殆尽。

        还没等她从剧痛中缓过神来,沉重滚烫的阴影铺天盖地再度覆下。裴珩修长的大腿单膝强势地抵进她毫无防备的双腿间,一只大手死死撑在她耳侧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极具压迫感地解开衬衫最上方那颗禁欲的纽扣。

        “想死?”

        他俯下健硕的身躯,滚烫的鼻尖暧昧地蹭过她汗湿的额角,嗓音沙哑得像在进行某种恶魔般的低声哄骗,“没那么容易,小骗子。”

        姜杳杳浑身僵硬如铁。

        那只温热的大手顺着她汗湿的颈侧一路色情地滑下,最后重重停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粗糙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老茧,像是在丈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又像是在进行势在必得的标记。

        他眼底燃烧着某种她完全读不懂的暗火,不再是纯粹的杀意,却比杀意更让她从尾椎骨窜起一股战栗的寒意——

        那是顶级猎手终于发现新奇玩物时的、恶劣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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