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说得极为艰难,嗓子像生锈斑驳的铁片一样喑哑得不成调子。

        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被拿到他眼前,唐奕放上支吸管递到他唇边,

        "醒了就好。喝点水吧,慢慢来,别一下喝太多了。"

        南凌瑟缩在被子里实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每每温和的背后都仿佛蕴藏着随之而来的狂风暴雨,他怕、怕极了…不管挨多少打,鞭子抽在肉里撕咬的疼都挥之不去、都无法习惯,他怕挨打,更怕主人轻轻巧巧的一个命令就能再度将他打入地狱。

        他勉强偏了偏头避开那只吸管,试着撑着虚弱不堪、酸软无力的身子从床上跪起来,

        "主…人…我、我再也不敢了…"

        "少爷、少爷不是故意和您…和您说那些的…是、是凌说错了话…求、求主人宽宥"

        这一动,身后紫肿溃烂的伤又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可他一点也不敢叫疼,手指死死抠着床单忍着,头脑里一片晕眩。

        唐奕过来扶上他的肩,南凌吓坏了,忙不迭仰着头湿着一双蓝眼睛细碎地哀求,

        "主人别…别打…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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