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十四岁的眼睛底下,一双攒了几十年的老眼珠子眨了一下。
"姐姐,"他说,"你那么聪明干嘛,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你没听过吗?你……"还是笑着的,“一看就是个短命的,跟我娘一样。”
但那句话落到楼梯间里的时候安宁后脊上的汗毛全竖了。
背后麒麟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温暖的。
少年笑了一下:“哎呀,你们两个人打我一个。”他身体往后靠了一下,靠了到楼道的窗沿上,“带这么大条狗欺负人,栓在身边多浪费啊。我要是你,我就采阳补阴拿他续命了。”安宁听到窗框被推开的一声响。
那个男孩儿声音还在,整个人朝后头一栽,一眨眼消失在窗框外头。
麒麟冲上去的时候安宁跟在后面。她的腿根本跑不了那么快,等她爬到五楼的时候麒麟已经站在楼梯尽头那扇敞开的窗前面了。
窗外是五层楼的高度,底下是碎石和蒿草。
安宁走过去往下看,地面上干干净净,像那个穿校服的少年跨出窗口之后就蒸发了。
风从窗口灌进来,把走廊墙上剥落的墙皮吹翻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