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柜子里面掉出来的,皱皱巴巴的什么东西。安宁掌心一纳,用力攥住了。
一瞬间,客厅里的筷子声停了。
那双赤脚也不见了。安宁歪头朝墙根看,什么都没有。
她忍痛深吸了一口气,推柜子推不动,又推。第三把柜沿从她腰上滑了下来,木头砸在水泥地上一声闷响。
安宁从地上爬起来,把手里攥着的那张纸举到手机的光底下。
黄表纸。
巴掌大,折成三角,跟张清云用的那种一模一样的材质,但上面画的不是龙虎山的符。
安宁见过,她在渝大善本阅览室里见过,鄂西北巫门的蓄婴符。
符纸上用朱砂画了一个小人的轮廓,跟墙上白纸的那些火柴人画法一样。小人的头顶有一条竖线往上延伸,线的尽头画了一只眼睛。眼睛底下写了一行字,字体古怪,介于楷和隶之间。
养鬼人用来把自己的阴寿和鬼的阳寿拴在一起的东西,这是那条看不见的脐带。
安宁不太懂这个东西,但公馆总有人懂,有符咒想要找线索会简单很多。她赶紧把纸叠好塞进裤兜里,捡起手机,一瘸一拐地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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