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
许简很享受。毕竟每一次动作,她怀里的小猫都会啊啊的娇喘,好听得很。毕竟不是谁都能听到自己的偶像光溜溜地在自己的怀里,随着自己的节奏娇喘的。所以她玩的乐此不疲。
但随即她脖颈吃痛,这小猫不老实,又咬她了。自己不就是玩了她的小鲍鲍一会儿嘛,那小鲍鲍的开合不是很正常吗?玩一会怎么了?
林朝歌生气的不是许简跟她的小鲍鲍玩游戏,而是这个讨厌的许医生就只顾着自己玩。而那两只手,自始至终却都那么规规矩矩,绝不往中间那最要紧的地带越雷池半步,不论她怎么蹭弄迎合都始终不肯进来。她被许简玩的难受极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每次焦躁的扭动身子,胸前的两团柔软就会在许简身上来回不住地蹭动,这让许简极度舒服。
林朝歌终于溢出半声变了调的轻喘,肩膀瑟缩。
事实再清晰不过。许简就是故意的。
林朝歌的腿早就软得站不住,全靠一只手臂死死勾在许简脖子上勉强支撑。即便这样,她还是不甘示弱地腾出另一只手揉弄着许简的胸。
她不敢再捏疼许简的小葡萄了,惨痛的教训就摆在眼前——只要她敢捏疼许简,在她臀缝处的两只手就会加快开合搓弄的频率,毫不客气地加倍报复回来。
甚至有那么几次,林朝歌已经被逼到了极限,浑身发颤地差点直接去了。可这个坏家伙,偏偏每次都在她即将到达最后的一秒缓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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