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走到桌边，笑着道：「Hailey？」
她微笑：「Hello。」
他坐下来，上下打量她一眼，笑意深了些，「你真人比照片漂亮很多。」
「谢谢。」
这句至少算是个不错的开始。
前半顿饭也的确还过得去。两人聊工作、旅游、电影，又聊起附近有什么好吃的。Mark在金融公司上班，说话不少，偶尔有些爱炫耀，但还没到让人受不了的程度。
直到主菜吃了一半，他忽然问：「你健身吗？」
张希琳摇头：「不喜欢运动，但天生瘦，要谢谢妈妈的好基因。」
Mark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停了停。
「你其实不是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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