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灵米面端上来时,碗底卧着两个煎得边缘微焦、蛋黄半凝的荷包蛋。
游一就披着件松垮的白单衣,赤着脚坐在榻边的小矮凳上,两手托着下巴,眼巴巴看着麟云一口一口吃面。
“怎么样?我手艺比聚灵城那帮大厨不差吧?”青年桃花眼微弯,眉梢尽是讨彩的得意。
麟云咬了一口焦香的荷包蛋,面汤清鲜,温热顺着喉管一路到胃里。她咽下嘴里的东西,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盐放得刚好,火候也正。不过游怀安,你煎蛋的时候是不是偷催了雷火?焦边上还带着一股微微发麻的焦香。”
游一被当场戳穿,干咳一声偏过头,嘟囔:“这不是怕你饿急了么……稍微提了提锅底的温度。”
麟云没忍住笑,挑起半筷子面吹凉了,自然地递到他唇边:“来吃一口。”
少年眼睛一亮,立刻探头就着她的筷子吸溜了一大口,嚼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视线贼兮兮地往她腰下溜达。
那枚系过红绳的残破青铜小铃铛,此刻正安安静静搁在矮几一角。
接下来的两三日里,这只花了游大少爷两块下品灵石淘来的破铃铛,彻底成了内室里某种不上台面的“刑具”兼暗号。
麟云闲下来时,指尖凝着一丝极细的异目真火,真把里头三道错位的风灵铜脉给理顺了一大半。铜脉一通,这残铃便有了微弱的灵息,稍有一丝气流撞上去,便能自发漾出一圈细碎空灵的余韵。
结果就是游一食髓知味,夜里把人捞进被褥间时,总要借着蛮力重新将红绳套回她纤细的脚踝上。
“游怀安,你幼不幼稚?”麟云踢了踢腿,铃铛在床幔深处发出细弱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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