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情的睫毛抖了几下。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那些字堵在喉咙口需要重新排列才能说出来。
“……有……好、好几个……人。揉……也吸过。”每个字之间都有一段不自然的停顿。她把脸偏向一边,从脖子到胸口的皮肤全泛了粉,那片红一路蔓延到裸露的乳房上沿。最后那个问题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几乎听不见。
“大声一点。”蔺衍说。纯粹的告知。
“……会湿。”李幼情把这两个字咬着牙吐出来,声音往上抖了一截,眼眶里亮了一层水光但什么都没掉下来。
“记录。”蔺衍把笔搁下来,转了转手腕。“被告人自述,被触摸乳房时阴部会产生湿润反应,佐证其身体具有高度淫荡的条件反射。”
他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面上拖出一声短促的刮擦,旁听席的窃笑立刻消失了。蔺衍从审判台后面绕出来,沿着台阶一级一级走下去。皮鞋在石材地面上落点匀称,节奏像节拍器,每一步都带着不需要被质疑的笃定。他走到被告席前面站定,和李幼情之间只隔着那根铁栏杆。近了,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皂角气息,干净到让人发冷。
“本庭现在对被告人涉案身体部位进行触检。”他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距离,无框眼镜后面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看得很清楚,里面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你不需要动,也不许动。”
他的手抬起来。右手,手指修长,甲面修剪得整齐。指腹直接覆上了李幼情的左乳,没有任何试探,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乳头,往外捻了一下。
女孩儿整个人绷紧了。那一捻带来的刺激沿着皮肤传下去,小腹立刻拧成一团。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去,可鼻腔里还是泄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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