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宽恕他人,或不能宽恕自己,都是极其痛苦的,人们常常抓住这种痛苦不放,还以为这样能得到些什麽。
「你愿意搬回来跟我一起住吗?」几次肌肤之亲後他问。
「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也想维持下去。」
「好,你觉得舒服就好。」他没再要求。
我们没有明说,但算是复合了,与其说复合,到不如说恢复某种程度的交往。
「一芳姊会想跟安立奎结婚吗?」
前年终於跟乔治完婚的啾啾问。
「我觉得那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六年的感情都可能会变,一张纸还能保证什麽。」我摇摇头。
「没错,我也觉得没必要,而且结婚好麻烦。」小圆说。
「我的想法是,婚姻代表双方对这段关系有共识,说难听点,就是有保障的交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