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怀中慢慢停止啜泣。
「我从来没对你食言过,说到做到。」他很真诚的发誓。
疼我又成熟的安立奎,果然言而有信,再也没有主动进入我,顶多只让我用手或嘴帮他,从此以後我们过着甜蜜和谐的生活。
...........事情当然没有这麽简单。
单身八年几乎没有性生活的我,过去偶尔顶多一两个月自慰一下,但不知道为什麽遇到安立奎之後,我就像头发情的母兽,一被他碰就慾火焚身,到最後总是我卢着他要他进来,填满我又热又空虚的小穴。
「芳芳...这样等下你又会难受了。」他很为难地说。
「不管啦~我要~」
我骑在他身上,用早就湿糊一片的肉瓣磨擦他。
「噢...好舒服....不对,不可以,我答应过你我不进去的。」
他抓住我的手,护住自己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