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岳停着，吻落在她外套领口旁的颈侧。
欣玫能感觉他的脉动一下一下敲在最深处。风从腿间穿过，前方依然空着，後方却被填得没有空隙。
她花了两周学会容纳中号塞子，直到此刻才知道那只是为了让承岳真正进来时，身体有能力留下他。
「可以了。」她说。
承岳起初只退出很短一截，再缓慢送回。站姿让每一次重量都更直接，欣玫脚底在碎石上微微滑动，腰间那只手便将她重新托稳。
「收一下。」
她在承岳退出时收紧。他没有退成，动作被挤成几截；欣玫听见他在自己耳後倒抽了一口气。
「再放。」
欣玫照做，重新进入便比前一次更深。训练纸上的数字在这里全变成身体的回应。
她想问承岳自己合不合格，但承岳逐渐加重的呼吸已经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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