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呢?」
「穿不进去。」
「你练了三周瑜伽,还会输给一条裤子?」
欣玫脸热得发疼,却被逗得短促笑了一声。那点笑使门口的空气更危险,像他们已经可以拿彼此的慌乱开玩笑。
承岳没有跨进房,只抬手把她黏在胸前的一绺湿发拨开。
指背隔着棉布擦过乳房上缘,轻得不能算抚摸;乳尖却在他眼前绷得更硬。
欣玫的笑消失了。
两人离得很近。她闻见他刚洗过手的皂香,也看见长裤下那道轮廓随呼吸微微动着。
腿间开始发热,内裤中央黏上一点湿意。
门板就在她掌边。她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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