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母亲在厨房切菜,忽然问:「台中那麽远,你一个人。」
「表哥在那里啊。」她答得太快,「妈不是拜托他照顾我。」
母亲停下刀。
「拜托他照顾你,是妈的事。你把志愿填过去,是你自己的事。你老实说,是哪一种?」
欣玫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只说:「我知道啦。」
第一次放榜,她其实上了南部一间不错的学校。
母亲把录取名单看了两遍,说这样就好,何必再拚一年。她没有解释,只说想再试一次。
重考那年过年,承岳赶稿没有回南部。
姨婆问她怎麽还不去念大学,母亲只替她答:「她想再拚一次。」
阿嬷在旁边剥着橘子,只说:「让她拚啦,阿琴母女以前也不是没熬过。」那之後就没有人多问。
第二年志愿卡发下来,她一次填好,第一页全是台中的学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