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嫃有些意乱情迷,不禁也为自己的身子感到羞耻,毫无疑问她内心是那么憎恶赵其宗的,可为何只要他贴上来,感受到他坚硬宽厚的身体,遒劲的臂膀和那张薄薄的唇。
只是抱一抱,揉一揉,再含一含她的唇瓣,她就软得好比一滩水,情潮比憎恶的情绪来的更快。
她劝说自己,这是逢场作戏。
才能从沉迷的情潮里找到一点主动的权力,可是他压在上头,粗大的肉茎使劲往她花穴里钻,他身上的肌肉绷成一块一块,鼓胀起来更显精壮。
她忽然很口渴,口渴到想汲取他的口,被他舌头钻进来舔舐,就好比得到甘泉的缓解。
穴里淫水源源不断,很快撑出他的形状,两人的性器还是如果刚做一般,没能达到很磨合的地步,整根捣进去需要些许耐心。
像横冲直撞,顶到里面就抽插的行为几乎做不到,不知是他太大还是她太小,总之少不了一顿折磨。
反倒是这顿折磨把人磨得痒到不行,硕大的冠头连着肉茎贯穿甬道,如同铁杵一样往里面插,插得她娇声颤颤。
“四爷.....啊...不....不行.....慢些慢些....”
赵其宗听见,知道她受不得一点力,稍微涨了点儿就要死要活喊,花穴娇贵的很。
不免觉得好笑,反而是使坏压上去,狠捣了两下,逼得金嫃呻吟声都被插碎了,满口“等等....啊啊....等会儿.....”
“不行....不行了...”叫个不停。
肉棒又往里送了半寸,穴口撑到了极限,男人宽肩窄臀,肌肉虬结,肉茎好比铁杵一样深深捣着小穴,撞出凸起的轮廓,两颗硕大的囊袋种种拍打在她臀上。
“呜呜....慢点儿...好烫...”
她眼角带着泪,两只手攀他宽阔的肩膀,颤声儿求饶。惨白的指尖下,赵其宗的肌肉又热又硬,青筋一跳一突,充满无穷的精悍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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