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其宗惬意饮茶,微垂的眼眸瞧不出心情好坏。老太君听他答应得爽快,放下心来“你放心,其宗能认识的人不是人中龙凤也是一表人才,不会亏待了你去。”
“多谢老太君恩德。”跪地磕头,一滴清泪淹入地面。
如果没有赵其宗的强迫,这样的安排对她来说简直和天上砸馅饼一般无二,但这些好事终究和她无缘。
是她福薄。
“此符不镇鬼,不拘魂。”道士振振有词。
他将黄符递给身旁的道童,又重新执起桃木剑,朝院门方向一指。
“只为扫除秽气,驱散厄运。今日所沾之晦,今日尽散;昨日所受之厄,昨日尽休。门内留清气,门外送晦气。”
话音落下,铜铃骤响。
道童捧着铜盆,将净水沿着门槛缓缓洒出去。
道士则持剑向外,一步一步退至院门,口中不断诵念经诀。最后,他将那张黄符投入火盆。
火舌卷起,符纸顷刻化作灰烬。
法事很长,陆陆续续有人离开小段时间,不是如厕就是放放风,谁也不会注意到金嫃离开的时间似乎过长。
而距离不远的假山观景处压抑地传出女人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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