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金枝欲缘 >
        当然,这只是她认为。

        她看不到身后的赵其宗以一种何等诡异的神色,他喜欢这种绝对的掌控欲,在他尚且不长的人生阅历里,他不会去体恤别人的心情。

        好比眼前弱小到犹如地上一朵野花的金嫃,她纤细到一只手可以掐死的脖颈从是垂着或弯曲着,这样姿态在他人眼里是示弱。

        她在用她的弱小祈求一点怜悯和施舍。

        就像地上的野花极尽姿态只为争取一点可供生长的泥土和阳光。

        这样的人,怎么能和他对着干?

        他不明白这种忤逆,因为也从未体验过,只要他肯给予一个眼神,扒光了衣服撅好臀等他下手打的人几乎数不清。

        金嫃是不同的,是他唯一靠手段才肯向他攀附、献出一点媚态的人,现在是,五年前梧山脚下亦是。

        他骗了她,其实当年,是她救了他,人生仅有一次的狼狈时候,是她来了,一个土气十足的乡下姑娘,第一见面,他充斥了嫌弃和厌恶。

        从未在意她的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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