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深低骂一声,握住自己,前端挤开那圈软肉,整根没入。
江屿被顶得前倾,把贺予川含得更深,喉咙一缩。
贺予川倒抽气,完全醒了,双手按着江屿的后脑。
夜里这一场来得又密又热。
祁晏深从后面一下下贯穿,每一下都又沉又满,
囊袋拍在臀瓣上的声音被被子盖住一半。
他扣着江屿的腰,看人一边着吃贺予川鸡巴,一边把自己往他鸡巴上送。
“这么会舔。”
祁晏深喘着,拍了一下他的臀。
“片子里那些骚狗仆,都得给主人舔脚、舔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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