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就是欠被按着干。”
“来,骚货,叫爸爸。”
江屿的眼尾红着,被顶到那一点时声音发飘,像被逼出来的:
“……爸、爸爸……好粗……比贺予川还……涨……顶到最里面了……”
“再叫。”
祁晏深从正面干到后来,把人翻过去。
按着后腰从后面进,一只手拍打臀瓣,力道不重,却让腿根被细带勒出的红痕更明显。
“被打也会夹。”
“贺予川刚才操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玛德,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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