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沈砺单独进来的那几分钟,比先前任何一场都更清楚,也更硬。
谢清野没有聊周叙,也没有问江屿今晚爽不爽。
只是把江屿的腿分开,就着那些湿滑,自己慢慢顶了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几乎没有声音的哼。
太敏感了。每进一寸都像过电。
可谢清野进得很慢,像是在确认,又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幕里走出来。
他低头亲江屿的眼角,腰却一下下顶到最里面,把别人留下的东西又挤出一些。
“屿。”
声音发哑。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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