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手从我的腰滑到臀,指缝陷入柔软的皮肉里。月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交合的地方——他的粗长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叫出来。”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他眼睛,“我要听。”

        她小声呜咽着,他不满意,突然挺腰向上顶,撞得我尖叫出声。这个角度太深了,她趴在他肩上才没散架。

        他不耐烦她的慢吞吞,拿回主导劝,手臂肌肉绷紧,托着她的臀上下套弄粗硕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又快又狠。沙发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

        他在某个深顶后喘息,手指找到相连的地方,指尖揉搓那颗小小的珍珠:“这里是不是这里最想我?”

        她被他揉得爽到哭出来。他低笑,吻掉她的眼泪,动作却越来越凶。

        高潮来临时我浑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夹得他嘶了一声。但他没停,等我稍稍平复,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后来他们换了姿势。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玻璃冰凉,他的胸膛滚烫,她的手掌在玻璃上按出雾气蒙蒙的掌印。窗外是沉睡的城市,窗内是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破碎的呻吟。

        “看外面。”他咬着她的肩膀命令,“看有没有人……在看我们。”

        她羞耻地别开脸。他扳回来,动作又深又重,撞得玻璃微微震颤。

        “当年比赛……”他喘着粗气,汗滴在她的背上,“每次到最后五十米……我就想着这个画面……”

        她愣住。他低笑,吻我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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